30四哥这只蛤蟆掉进了天鹅湖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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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四哥继续奋发的时候,慧聪师太带来了紫玄道长,紫几道长,慧冰师太,罗阳仁君,罗阳紫丘,慧月师太,罗阳紫崓,慧明师太八个弟妹来探望父亲。www.Pinwenba.com他在作陪中趁机讨教一些圣经和秘籍上的精华之处,与师父儿女的关系相处得十分溶洽。之后相继来了独角怪道,神农野人,独臂神卦,古月师太,慧尼师太,木剑道长,慧衣师太,龙泉道长来看五岳,见他的气色和精神比过去好了许多,生活也安稳了,又有酒喝,整个人全变了样,言语中都羡慕他觅到了一个好徒弟。
木木教主成了这里的常客,与五岳商谈教内的各种大事,也从不忌讳好奇的四哥在一旁聆听,这对他的受益非常之大,也为他以后成为四术道的大掌门,成为领导四百多万观音弟子打下了扎实的基础。
但有失必有得,付出总有回报,当五岳见爱徒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完成了常人五年的功课后,这喜悦之情无法形容,对爱徒的期望值也就更高了,而同步进行的便是更为的严厉。为了收住爱徒的心,他决定去趟西安,替自己的爱徒保个媒,四术道里有得是令人销魂摄魄的倾世尤物。
四术道里也划分势力范围,西安城是老唐家紫杉婆婆的地方,五岳师徒的吃住自然由她打点付账。这紫杉婆婆原名酒井佳代子,是日本北海道人,七岁随母亲到了九华山成为紫衣门的弟子。佳代子自小聪颖,十岁就可默诵《阴阳纲目》全册,十四岁开始静修《艳躯丽容》术。因当年掩护五岳偷出山门而被师父逐出了紫衣门,却不想因祸得福,十八岁时嫁给了四术道支脉紫云寺上尊者长老唐启人家的七公子,二十九岁修炼到达五级圣姑后,开始攻习《星相占卜经》,三十六岁已成为占卜司与修炼司的双料长老,随后回到日本三年,在东京小有名气。唐启人是紫云寺掌门石严的师兄,在紫云寺的弟子中很有人缘,约有二万七千多弟子是他的拥戴者。十四个儿女均是紫云寺弟子,七儿子唐坚聪明伶俐最得他宠信,也将自己的绝学全传授给了唐坚。唐启人死后,唐家由唐坚来主持,而唐坚又听妻子的,这无疑让佳代子从此有了自己的势力,并广收徒弟开始授艺。唐坚去逝后,老唐家的势力也彻底落在了她的手上,弟子竟然多达十二万七千四百余位,顿时成了所有支脉派系中势力最强的一股。她与老唐家的任何成员一样,此生最敬佩的人就是五岳,凡五岳所说之事都支持,或在执行中从不含糊与拖拉。
不少门派当家听说五岳带着关门弟子上苍神绻到了西安来相亲,纷纷带着自家的小女和爱徒来提亲,其中也有杉杖仙婆和五岳神巫,都住在了老唐家。这下可热闹了,连紫杉婆婆的关门弟子龙湘在内,共一百六十三个花季美少女争艳斗丽,这让已长了一岁的四哥就象是坠入了一座芬芳的百花园里,头都看晕了,眼也看花了,见了哪一个都喜欢,就是不知该挑谁。经三天的甜美接触,他最终与石岚,龙湘,紫善,石欣,紫琳这五个女孩最合得来,说话也投缘,但选谁心里自己都没底,那只能把这权力交还给了师父。
不知是与紫杉婆婆的交情深厚,还是吃了她的美酒佳肴嘴软,最后在这些小女孩中,五岳看上了刚发育先天丽容就已接近七分的龙湘,不但当众夸她冰雪聪明,还传授给她不少道术,这让紫杉婆婆很是欢悦,同时也大大地满足了龙湘的自尊心。如此一来,其他的一百六十二个花季美少女只能心不甘地离开西安这座古城。在与四哥道别时,石岚,紫善,石欣都哭得成了泪人,但一切已无法改变,最终也只能伤心地离去。紫琳哭得有些天旋地转,地动山摇,这让四哥既心痛,又愧疚,怎么劝也劝不住她。说句心里话,他当时的感觉,就是自己非常喜欢紫琳,被紫琳哭得好想一头撞死算了。但一切已无法改变,恩师已选择了龙湘,那也只能请紫琳伤心地离去了。可紫琳就是心不甘,心想自己什么都比龙湘强,凭什么落选的会是自己。
当所有的花季美少女离开西安后,四哥决定犯次错,也不能让紫琳如此伤心地离开。因为琳妹妹曾对他说过,如这次西安落选,决不活着离开,否则太伤自尊,也会丢了师父的脸。
紫琳的师父叫怪婆婆,是浙江丽水人,派系中的一位当家,为人慈和,在龙川作客时给过四哥不少教诲。
“琳妹妹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四哥牵住紫琳的手就走到了老唐家后面一条街的公园里,俩人依偎地靠在了一棵大树上。整整一个上午,俩人谁也没说一句话,就那么四目落泪相视着。
直到了中午,已哭干眼泪的紫琳突然笑了,说了句:“神绻哥,可不许你忘记我。”就牵住四哥的手离开了公园,回到了老唐家,高兴地和自己的师父走了,还不让他送。
经五岳和紫杉婆婆商议后,决定在三年后的千年四术道8月8日的庆典上,给四哥和龙湘完婚。
龙湘仅比四哥小九天,长得就象个小仙女,微卷的长发,瓜子脸上闪着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,自然柳叶眉下是那长长浓密的睫毛,杏嘴小口两侧的酒窝很令人着迷,雪白润泽的脸上找不出一丝斑点。她聪明,温柔,可爱,很有人情味,还常牵着“神绻哥”的手逛大街,兴奋时就给他亲吻。
说句心里话,四哥与龙湘除了天质聪明相同外,这皮肤黑,长相也一般,与龙湘坐在一起就象是天鹅湖里的一只蛤蟆,也太让人自卑了。可龙湘似乎一点都不在意,高兴时还会拥抱和亲吻他,让人感觉这就是“郎才女貌”中的绝配,太不可思议了。说也奇怪,龙湘的今生似乎就是冲着四哥来的,喜欢他的程度已大大超出投缘和一见钟情。也就短短的几天相处,她已经彻底离不开幽默风趣的四哥了。
餐餐吃饭时,龙湘总要夹菜往四哥的嘴里放,还常提醒他吃得慢些别咽着。每当这时,四哥就会瞧着龙湘傻傻地笑,这让五岳和紫杉婆婆看了非常欣慰,也更觉得他俩是对打不散的绝配鸳鸯了。
生活在和龙湘的世界里,四哥就不懂什么叫忧愁和烦恼。与陈仪,黄莹,赵瑶,七姐不同的是,这四人与他没经历一分钟的恋爱就突然成了他的妞,使他没有丝毫的激情与冲动感觉。但龙湘给他带来了初恋的感受,牵手逛街,高兴时还会躺在自己怀里撒娇。甚至和龙湘在一起时,他还会感觉自己是在做白日梦,这好比世上最愁白日梦,梦醒发觉是馅饼,怀中躺着小天使,还想自己在做梦。尽管如此,但他还是在和龙湘分手后会想起陈仪,黄莹,赵瑶,七姐,有种对不起她们的感觉,只是此时的他还不懂什么叫爱情。
甜蜜和幸福总去得太快,西安旅程很快就结束了。等到了长途汽车站后,四哥这才想起小仪,黄莹,赵瑶,七姐在龙川和自己道别时的情景,才真正明白留恋和依依不舍是种什么感受,原来与爱的人分别会让心这么的痛苦。而龙湘早已哭得稀里哗啦,双手紧紧地抱住他不放,死活不让他走。结果,他流着眼泪不愿松开龙湘的手,而龙湘的双手又死死地抱住他不让走,两个当家人实在不忍心“拆散”这对小鸳鸯,只好在摇头叹息中又回到了老唐家。
“神绻哥,我俩拉勾,你这辈子都不许不要我。”龙湘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如此喜欢和四哥在一起,最好是一刻也不要分开,也许这就是缘分。自从长途汽车站回来,她就知道神绻哥迟早会被大圣人从自己的身边带走,就想出了拉勾的办法,希望神绻哥这辈子都记住自己。“好,拉勾。”他更不希望失去这么位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天使,与龙湘拉了勾,还接受了龙湘长达几分钟的接吻。
可长辈们也太不懂得小辈的心思了。等龙湘第二天早上醒来去找四哥时,紫杉婆婆才告诉徒弟,说天不亮,大圣人就已带走了神绻。“你们大人都是骗子,我恨你们。”龙湘有种失去爱人的感觉,第一次用敌视的目光望着紫杉婆婆,随后泪满面地冲出老唐家,发疯般地朝长途汽车站跑去。
回到龙川后,四哥满脑子都是龙湘的倩影和可爱的笑容,有时还会错觉地听见龙湘那清甜的笑声,每晚只要一入睡就会梦见和龙湘在一起的快乐,还会经常从梦中哭醒。
那段日子,四哥的精神非常恍忽,尽管手上捧着秘籍,但心里却想着龙湘,根本就不可能学进东西。为此,他不知挨了师父多少骂,还怒斥他是个没出息的人,怎么会如此拿得起放不下。每回看到师父愤怒时颤抖着那年迈的身躯,就象随时都会倒下一样,他就会觉得自己的心很疼很疼,很是不孝。为了不让师父再生气,他给龙湘寄去了一封信,虽然很短,但充满了思念与情感。信是这样写的:“湘:您好!和你在一起的这二十天里,是我这十六年里最幸福快乐的日子,我会珍惜的。这段日子我都在想你,书也看不进去,晚上还会从梦中哭醒。可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八十六岁高龄了,看着他因我而愤怒的样子,我心里很难过,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对待师父。所以,我只想告诉你,我想你,喜欢和你在一起,但我必须用功看书,不能再让师父生气了。湘,我俩拉过勾,那我俩都不要忘了对方,而我思念女友得深藏,年少志大情怀释,不是此情已忘怀,只因恩师年已迈。希望你能理解我,不会生我的气。”信寄出后,他开始试着努力地去忘记龙湘,把所有精力全用在了师父所布置的功课上,并继续着自己的旷课和逃学,把时间用在那堆秘籍里,还时不时地去打扰师父一下问问秘籍里的术语,请教精华之处,而与陈仪,黄莹,七姐,和赵瑶的书信往来也增加了彼此的了解和感情。他尽可能不让自己有一丝的喘息机会,免得一闲下来又会想起龙湘,让师父生再气。书看累了,他就去买菜籽和秧苗,在地里种蔬菜。地种完了再刨,刨了再种,几个月下来,蔬菜种了一亩多地。就连那块洼地也被他这里加点石块,那里挖点土地,还用毛竹做水槽,将一旁的涧水引入洼地,使洼地成了座活水小池塘,也给鸭子带来了不少水生物。
成群的鸡鸭每天能产下四十几只蛋来,屋后的荒地全成了菜地,土狗小黑也成了条大狗。每当吃不完的鸡蛋鸭蛋凑满了四竹篮时,张果夫他们四人就会在星期三这天,结伴去附近军工厂的生活区里用蛋和上海人换钱换米换面粉。这一日三餐从此不需要外来救济就能得到保障,五岳的酒钱也有了着落,张果夫四人也常有肉吃,家里的余钱也在一点点地积累,这生活由此安稳。
“神绻,师父知道你的心思,可菜都多得吃不完了,你就别再刨地了。”四哥让师父这么一说,只好罢手不干,说:“师父,我快一年半没见到仪仪,莹莹,瑶瑶,和艳艳了,好想回去看看她们,你给我半个月的假,我好想他们。”五岳点头笑笑说:“神绻,凭你的聪明和用功,师父不在乎这半月一月的,等过了年再回来吧。”他听了很是感动,将捏在手上的一百元钱塞在了师父的上衣口袋里,笑笑说:“师父,现在虽不能说吃好穿好,但来人住上十天半月的,家里还是有这点经济实力的,你就写封信给师姐师兄他们,让他们和你老一起过个年,别关心了我,把自己的儿女给忘了。师父,这一百元是湘妹给我的,现在给你拿去买烟酒。到时,再杀两只羊和十只鸡鸭鹅,用粮票换些鱼肉来,这年过得肯定很滋润。听我的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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