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皇后恩威
“皇后娘娘从未苛待奴婢。”蕙兰听到富察皇后的话,急忙回道。
富察皇后心知对蕙兰的威压已经足够,笑道:“罢了,不说这个了。说起来你升了嫔位,以后也应该有自己的宫房,延禧宫不错,本宫将那里赐给你,你觉得如何?”
蕙兰心念微转:“奴婢只要能伺候皇后娘娘,在哪里都无所谓。”
富察皇后看了蕙兰一眼:“既然如此,就延禧宫吧,本宫会替你向皇上请旨的。”
想到这些,富察皇后就忍不住一阵头痛。正如高氏所透露的意味,她和她的战争,并没有因为其中一人的逝去而结束。
富察皇后看着蕙兰,渐渐收敛了自己外露的怒气:“罢了,本宫现在是管不住你了,由得你飞吧。”
蕙兰膝行了两步,停在了富察皇后身边,仰头看着富察皇后,双目泪水涟涟:“奴婢有幸伺候皇后娘娘,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蕙兰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会是。请娘娘不要抛弃奴婢。”她只能乞求富察皇后的宽恕,高氏已逝,富察皇后现在是真正的后宫之主,羽翼未丰的她,只能匍匐在她脚下隐忍不发。
富察皇后伸手拂过蕙兰的脸庞,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,目光和她对视——蕙兰眼中倒是一片真诚。富察皇后的眼神闪了闪,之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:“罢了,好歹你跟过本宫一场,如今你有这番造化,本宫其实应该祝福你。”所谓恩威并施,压下威势之后就要施恩。
尽管对蕙兰有着诸多不满,但是富察皇后并没有打算放弃蕙兰这颗棋子。高氏去世之后,蕙兰固然是后宫新贵,而曾经属于皇后阵营的静嫔——现在应该说是静妃也不遑多让。她还需要她们相互牵制。
富察皇后把蕙兰扶了起来,替她抹去面上的泪水,之后拍了拍她的手:“这样说起来,你对本宫倒是真心不改了?”
蕙兰睫毛动了动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:“皇后娘娘明鉴。”
富察皇后的嘴角微微弯了弯:“论理你是从本宫宫中走出去的,和其他人怎么说都是不一样,本宫待你自然也应该和待其他人不同。说起来,以后你也算是本宫的妹妹了?”富察皇后微扬的音调让蕙兰刚刚有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蕙兰连声说道:“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,奴婢能伺候皇后娘娘,依旧是奴婢的福分。”
富察皇后面色终于和缓了起来:“宫中就是如此,所有妃嫔伺候皇上不分你我,本来就应该都是姐妹。”她拍了拍蕙兰,又替她整了整衣衫:“瞧你,把妆都哭花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本宫苛待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