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(第5/5页)
眼前这帮人,没有杀的必要,不过是口头上的不敬,身为教皇怎么可以斤斤计较,应该宽厚的赦免,不过,光是仁慈是不行的,这帮人也必须反省他们的错误,一点小小的惩罚,是他严厉的教导,教导他们为人处世应该有的谦逊卑微。
一个忏悔术丢给了这帮人,现在看不出来,因为卓谨恪不想他们在自己门口碍眼吵闹,半个小时后,他们过去做的坏事,不管多么微微小,就会从脑海里冒出来,引动他们心中的羞愧,这一招用的厉害一点,受术的人脆弱点的会自杀,卓谨恪没用的那么厉害,只是给他们心里煎熬的教训,他们忏悔,但是意志上会清楚这种异常,心里上却非常羞愧,无法克制的去忏悔,去做为不像他们做的好人好事,人格分裂了一般。
这种意识和心理的两极分化,其实非常恐怖,从他们再次见到卓谨恪时畏惧的眼神就看出来,显然,智商都挺正常的他们,将自己身上的异样和卓谨恪联想在了一起。对他们畏惧的目光,卓谨恪根本不在意。
这天灾后的第四天,卓谨恪就在酒店大厅的旋梯,看着那一帮中了他术的人,非常友爱的帮人整理物资,大方的把物资给别人,神色扭曲狰狞,和行为完全不同。
有部分要离开,有部分人却觉得这里更加安全,希望着救援的到来,不想离开这里到外面冒险,昨晚的谈判是如何的,卓谨恪不知道,他不稀罕那些物资,没想过占一份子,不管是留的还是要走的,和他有什么关系。